雪's profile梦里橡树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ne 10

    六月绿茵燃情

    六月,欧罗巴的哨音,欧罗巴的烟火,欧罗巴的绿茵,欧罗巴的啤酒花,亚利安民族的土地一片肆无忌惮的狂欢情燃,这个六月,欧罗巴成为世界的沸点。

    就是这么一块32块皮子整合起来的小球体,它真正发挥了可以翘动地球的杠杆力量。有的时候,你甚至无需搞清楚,究竟是因为地球是圆的所以足球才是圆的,还是先因为足球是圆的所以地球才是圆的。那道精准的世界波的弧线,环抱了全球足球Fans们的仰息,随后便爆破一片人声鼎沸。某种程度上,足球,是唯一的可以使世界众民族都为之倾狂的运动,实在你难以找出第二支这样的力量。

    昨晚的开幕赛确实是被逼迫才看的。寝室的人死活要看,也就被拉上去陪看。校园附近的小旅店几乎满员了,远隔万里的吆喝声就在替这些小旅店招揽生意,这就是足球的商业力量。最无奈的是要在小旅店对付一宿,但即便第二天全身瘫软,你知道也会有很多学生把这一个月的全部精神寄托在旅店的电视屏目上,白天睡夜里战,作息全乱

    曾经我也是一个小球迷,装肚子疼弄景逃课回家看球,不止一次。我那时买《球报》《体育世界》,定时起床夜战97年的亚洲十强赛(世界杯的外围预选),每次入场升国旗的时候我也从床上爬起来肃穆着听国歌响起,和场上的队员一样严肃认真。我第一次写“诗”也就是课堂上突发灵感,写了祝福一篇,当天下午的班会上我跟老师说我想念念我的“诗”(班会我主持,我当时是小班长呢),鼓动全班同学今晚回家看球,老师说念吧,结果是——那篇水水的“诗”获得掌声雷动的效果(当时肯定不会有同学质疑这就是所谓的“诗”的,我相信)。至今,那篇“诗”就誊写在我《童年往事》摘抄本子上的开篇之作,刚刚翻看一下,此“诗”有个完整的俗气的名字《深切祝福——国家队98踏入法兰西祈祷》,其内容,现在品读虽然不乏铿锵有力的节奏,但是包涵着许多幼稚而空洞的词藻,洋溢着慕名的崇拜,难免让我笑出来自己曾经的简单疯狂。我还记着,那天晚上的比赛我们输了,比分和对手我都忘记了,从那以后我没给国家队写过“诗”,但每每有中国比赛,还有同学关切问我写诗了没?也有同学“央求”说让我别写了,免得又输球。总之,我没再写过,那年,是97,我初二。我清楚记得最初迷恋足球源于95年姜昆和戴志诚说的一个相声《球迷》,那时中国的职业联赛刚刚起步,申花夺冠,姜昆说了一句“你知道范志毅的脚是多大的啊”就把镜头切入给范志毅。那张脸真好看,从此我开始关注甲A(现在已经是中超),以后我开始买《球报》《体育世界》,看《足球之夜》的国内部分,欧洲五大联赛我是不看的,我喜欢看自己人的面孔。我关注国家队的更替,我喜欢郝海东范志毅领衔的老字辈,我从戚务生陪到迟尚斌到霍顿,止于米卢。往后,是忙了,是心伤了,全有了。总之,我真的不再关注。可是,至今我还很喜欢郝海东,尽管他往裁判身上啐了一口痰而停赛一年吧,我就喜欢他是一流的球感和范儿

    曾经和足球还是很有交情的,可是昨晚看球时还是熬不住睡着了。德国队进球我欢呼,哥斯达黎加进球我也叫好。后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是没有立场的旁观,这是球迷的最低境界还是最高境界呢?我这样的人,或许不是球迷,而仅仅是个看客吧

    我突发奇想,当有一天,人们对现有的足球规则感到太熟悉而想寻求点儿什么变化的时候,这个足球场最好改成圆形的。每一次较量都在圆满的舞台上延展着足球过程与结果的不可完全预知的魔幻

    June 06

    谁别无选择

     

       关于“别无选择”的疑问出自刘索拉的《你别无选择》。情绪由简单过度到丰富,我相信逐渐还会有新的体会。

      一群年轻气壮的生命,抱怀着对理想的梦寐以求,也夹杂着青年一群的懵懂,在音乐的世界里或高就或沉沦,他们继承也创造,因循也突破,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真实的情绪。

    是马力的一个单纯意外之死让人感觉到人生的别无选择吗?刘索拉叙述了好多个别无选择。所谓别无选择其实更多是人们一种对既往俗成的力不从心,是对挑战对突破对当靶子命运的畏缩,是对从众意识的无力摆脱。如果说在这个音乐天才集会的群体里有更多的庸才挤占着天才的舞台,倒不如说是天才自己渐离了不容身的喧嚣战场,包括森森、孟野这两个坚决的先锋,包括“小个子”这样遭冷遇时抽身退出又不放弃追求的从容者,甚至还包括戴齐这样最终找到方向找回自我的幸运的才人。而这些人最终找到了精神得到洋溢的自己的舞台,成为时代的先觉者和大众的仰慕者。我们身边包含着太多的董客,包含着太多的对艺术迷茫迷惑的从业者,而刘索拉似乎要告诉我们所谓艺术其实是浑然天成的灵与肉之创造,是将自己溶于作品的独一无二的集大成,是能使观者更使自己心灵颤抖的奉献,是摆脱俗物扰之后的大义凛然的气度,是对内心追求的不屈服……我想这也许是刘索拉说的深一层“别无选择”,是每个创作者每个对艺术仰慕的人不退色的追求,包括刘索拉自己。

     

     

       平平说自己博客上的文章都是以前写的,贴上去的。翻了翻,搜了搜,我也还有存货儿...回看以前的文字,忘了那个书中的故事,也忘了当时写字的感觉,胡言乱语些什么真的自己都不认识了...

    June 03

    赋别,离开

    年年此时,一个离开的季节,四、五两公寓楼之间那条长廊挤满了摊位,旧书,旧衣,旧鞋,旧电器,旧的一切,一同廉价出售给低年级的学子们。若是碰上热情的学长,聊出兴致了,兴许他们会把这四年的轶事,把他们的旧理想也一同兜售了。随后他们拍拍身上青春燃烧的灰烬,轻负行囊,赋别求学的日记,在人生的航道里重新定位坐标,是结束,也是开始,是离别,也意味着新的相聚

    20号之前,大四学长被责令离校,每年这时,学校的保安也高度戒备,即便戒备也是徒劳。大四是爷儿,砸窗户的,摔酒瓶的,从寝室往楼下仍暖壶听响的,也有的点燃被褥从高空抛下,那间承载了他们四年故事的寝室和那幢宿舍楼都成了一片狼藉。他们中很多已经厌倦甚至厌恶这所学校,总觉得被剥夺了很多,总觉得被压制了很多,总觉得看不惯很多,或许也根本就是无名之火,这种种宣泄仅仅成了他们告别校园的一场隆重的仪式吧。但即使并没有爱,即将远别,也会有很多的不舍,旧东西一遍遍摩挲,就是不忍丢进垃圾桶扔掉明日念起,心酸的都丢进垃圾桶,而美好的,都盘根错节缠在心头了

     “这一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雨头了 ”。此时,看到校园里变卖家当的学长们,诗中的情境仿佛已离我不远了

     

    补续:看了校园小说《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找找感觉,写的还挺有逗的呢^o^

    May 30

    悲中来过

    络故障,很多日子没有更新,可以偷闲歇息,挺好。

    近日看了些电影,主题与多与悲情相关,因为悲伤,所以才警醒和撼动。美学老师问过一个问题,是让所有同学哑然的:崇高再往前推进一步是什么?零星几个应和,便肃静了,老师自答:是悲剧。随后,唏嘘之声四座也许多年以后,美学课堂的内容我记不得什么了,但是这句话,印在心里了。这话,蕴含着多么苍凉的况味,要承受多少苦难的洗礼和麻醉。崇高与悲剧毗邻,谁能站在中间呢?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能够完美无憾的,唯美的只存在与想象之中吗?相信总能够有人,有好些人,可以用电影的蒙太奇剪接生活中的美的碎片,不能够完美,起码那颗臻于完美的归宿之心是完好地封藏着的,谁又能指指点点呢?美,它从不在悲寞中摇摇欲坠,她如走的如此干脆,所以我们怀念的永远是她那粲然的影姿。《燃情岁月》尾声的旁白是这样的:他,死的很英勇 想起西川这样赞美过海子:他的死不是死,是牺牲

    May 14

    疯娘

    疯娘

       二十三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

        那时,我父亲已有三十五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儿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靠近。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

    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

    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犟什么犟,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着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

    在奶奶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到另一只空碗里,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奶奶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会饿死的。”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着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天下富裕人家儿多着呢!”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奶奶忧郁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着,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着吗?

    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这是我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

    娘终于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 中的气球,讨好地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你娘就是这样的。”

    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疯子,你娘才是这个样子”。我扭头就跑了。这个疯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着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

    家里不能白养着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着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的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闪着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了……”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着。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着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这么着,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嗬,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着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着。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五十元。娘仍然在邻居阿婶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

    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饿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我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我丢人,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狭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

    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着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

    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

    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爸爸刚进屋,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着。你家要不拿出一千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

    一千块?爸爸每月才五十块钱啊!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无助地跳着、躲着。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在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这都是家穷惹的祸!”爸又看着 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四十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

    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五十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二十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2003427,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着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

    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着。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深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着没享一天福啊……”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我落泪……

    200387,在娘下葬后的第一百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昨晚听广播,读了这篇《疯娘》,眼睛湿了...精神恍惚着的疯娘,仍温存留着健康的爱...母爱的都是一样的,无需修饰,也无需解释...

    遭扒

    一路在车上时,脑子还一直回旋着刚刚发生的那事儿——遭扒。遭扒并不是最终的结果,所以很庆幸还能够听着自己mp3里的音乐回想着刚刚的一幕,过滤短暂几十秒里的细节。

    照例,听着mp3,拎着水果,走向到南校区车站的路上,听着的音乐突然中断。往下一瞄,耳机线已经从衣兜里耷拉入地,马上摸了衣兜,mp3已经不在了。木了,被扒了,第一次!往右前方一扫,一个年轻男子也正瞅我,我马上知觉是他偷的。三步上前,“是不是你拿的?”没等那男子开口,我左手已经翻进了他的右衣兜,一把,很准,兜里的mp3和两个硬币一同被我顺了出来。人赃俱获,男子没什么狡辩的,支支吾吾始终躲闪着我,倒是我义正词严地跟他了句:下次可别这样了啊后把硬币递给他,“拿着吧你”,转身离开了,又说了那句“下次可别这样了啊”。全过程在半分钟内完成,异常利落干脆,只有本能的支配。转身离开后,心跳才加快,腿也软,没敢回头瞅他,机械地往前走,一点儿后怕。随后又是高兴和骄傲,是自我崇拜,是快意。与扒手的对峙中居然我胜,得手的赃物居然让我硬“抢”了回来,我一个女生啊,干的这么干脆,真骄傲!(倘若那一元硬币自己扣下了,岂不上演了“扒”与“反扒”的闹剧了吗?那扒手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嘿嘿~)这样的表现是不是太泼辣了?未感觉我泼辣,只是我的本能反应,只是感觉我确实很威严。不知道哪里来的魄力,那刻没有犹豫,只有完完全全的本能索回我的东西。

    好几年了,天桥附近一直有扒手。最初跟妈路过,妈指给我看过说发现了好几次他们摸包。我记住他们了,几个新疆人面孔,最小的那孩子比我还低半个脑袋,作案时候都由大的带着。每次路过天桥,看到他们就心惊胆战的,也好奇想看看现场犯案的全过程。一次路过时候,看到他们盯着几个等车的中学女生,我停了下来,准备提醒几个小妹一下。后来他们走了,我这好人就没当成。我跟寝人说,某人评价我像女侠,她们暴笑,不过,偶尔,我确实挺侠气的,如今天,我也纳闷我这手怎么就敢翻进了那个扒手的衣兜呢?!真挺幸运的,鬼使神差地偏偏这次犹豫再三决定不带手机,偏偏钱包放在了右衣兜里,偏偏又遇到了一个笨扒手盯准了正在播放的mp3下手,偏偏这个扒手得手后盯着我瞅,给我索回的机会,偏偏我翻他衣兜时候他没暴力反抗,偏偏他们没有团伙对付我 总之,我挺撞运气啦~其实,大部分时候,是因为自己胆怯,是因为自己放弃了权力,而不是因为他们多可怕

    车上时候,我一直琢磨,落了些遗憾。那句“下次可别这样了啊”,对他来说,只瞬间地扫了他的颜面。如果我是个长者,如果我是个仁者,如果我有很多的热心和处事经验,兴许能够坐下来,从兜子里掏出水果,和他边吃边谈谈,“年轻人,干吗偏要做扒手呢? 七尺男儿,路还很长 学点儿手艺踏踏实实生活多好,何必提心吊胆,被人瞧贬了呢?”想想,其实并非每个做坏事的人都无药可救了,那个扒手若是穷凶极恶的,我也不敢翻他的衣兜了不是吗?回想一下他的眼睛还是残留着清澈的,真的。如果经验丰富些就好了,我并不害怕坐下来和他说会儿话,耽搁点儿时间。自救只是本能,如果救人也是本能的话,那我就仁喽^O^ 哈,下次遇见了他,可能不会有勇气上前搭一句“嗨,还认识我吗?上次你扒了我的东西,我想和你谈谈行吗?” 不过,下次再有人扒我东西,我会冷静下来,给他说些道理,也许,他缺少的正是陌生人这貌似“多余”的言语……

    May 04

    以青年的姿态

    是青年,才有勇气攥紧拳头,

    以雷霆万钧之力震慑庸人的魂魄,

    是青年,才用智慧占卜未来,

    以运筹帷幄之势搏击分寸的考量,

    是青年,才以义理恪守荣尊,

    以顶立天地之躯执掌天道的善光,

     

    是青年,我有心去流浪,

    是青年,我有意去幻想,

    是青年,我也有情去惆怅,

    把流浪者的足迹当做城堡去阵守,

    把幻想者的天空当成白板去涂画,

    我也为那些未曾实现的昨天而涕零,

    然后,我又去流浪,去寻访,

    踏每一处歌者的故乡,

    祭每一个寂寞的心房,

    我仰仗我的年轻,歌唱尘世的幸福,

    在这美丽姿颜的季节里,我有青春为我护航……

    April 30

    旧音~

    太清楚,是否还有很多人有这样的习惯,而我,坐在屏幕前,一首歌足以支撑我一天的听觉。mp3就存着两首歌,也要听好多天,一种意境重复笼罩着,难得这神经总还一直感应着。最终,对这歌也有着不忍删除的留恋,都在记忆里

    我不标榜这就是所谓的执著,那也太牵强太无味,其实只是个人习惯罢了。但我标榜我所欣赏的音乐歌曲都是经典,这如同周杰伦的fans也在标榜他的不朽一样,品味不同,但大家都有一种附随,认同和取向。也喜欢听《老鼠爱大米》,而同是流行乐,《栀子花开》就更来些感觉,又同是青春律动,就更珍惜老狼的《同桌的你》,更留恋高晓松的灵动,但同属校园民谣,顺着时光隧道还是溯源到罗大佑了《童年》,觉得启蒙在这儿吧。由此及彼地类推着,大可以上溯到19纪的瓦格纳,像某人语:交响才是音乐的灵魂。就在这样的感觉中巡游着,其实音乐不止是音乐,音符像华年一样流逝着,倾听的往往是时代的旧音。在罗大佑《美丽岛》专辑中,只觉得《倾城之雨》还那么耐听,尹生也觉得这首歌还有些罗大佑的旧情怀,但也开解我:不能总逼人写《恋曲1980》啊,这不刁难嘛。我也点头接受,心里还是怀念从……

    听听这首《倾城之雨》吧,写的真不错,真不错~

     

    春天刚刚来临时 oh燕子啊
    是否你已经再度找到你的家
    出门的路要当心 oh燕子啊
    忽晴忽雨忽暗忽明忽然夕阳已西下

    孤孤单单放单飞的燕子啊
    所有的人都在等等待你回家
    出出入入的风声 oh冰冷呀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过了你温暖的家

    来来往往的人世如天涯
    情窦初开中就让她羽化
    青春终究不解要世间的回答
    为何造化那倾城的无法挽回的演化

    一生就这麽一次 oh燕子啊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一生就这麽一次 oh燕子啊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倾城之雨庆幸你安息回家

                                                      
    April 27

    荣耀的先驱

    当人们还知之甚少,会兀自以为每个人都如己般狭隘和私利,所以当那些真正伟大的人横空出世时,这些人便耐不住了,便抓狂了,便觉得己群的利益被颠覆,便要纠结反动势力来维持传统的既得利益。在社会新形态的分娩中,总有那些锐意改革的先驱最终成为先烈,将自己的身躯和宏愿垫在历史前进的车轮下,如被车裂的商鞅,好悲壮。比他早些时候的希腊,也有位改革家,作为世界历史的典范,他成功了,希腊由此成为希腊。从梭伦的改革中,认识到,在蒙昧状态时候,超越历史的局限是多么一宗伟大的事情,当然,这首先得益于伟大的心志胸怀。

         政治就是玩弄权术,是为政者操纵霸术的伎俩,那是马基雅维利的局限。他怎么就没看到,执政者为民众为历史所创造的福利和公益呢?嗯,越来越坚定自己研究政治学的方向,要多长学问多揣度,对言语“我最看不上女人玩政治”的那个人行为回敬:政治最看不上你!(哈~伯恩听到这话什么表情嘞了^o^)

    April 23

    尹生这样的男子

    尹生这样的男人?他还欠些火候吧。尹生这样的男生?其言其辞,又多了许些智慧和锋芒。尹生这样的男子,勉强用吧,虽然总觉得有些别扭。

    尹生是我灌的名字,上学期末因为共同办过一段手写博客,在正式称谓没有落实之前,我提议暂且用姓氏加一“生”字以表谦虚和互尊。然与初衷相违,博客之上,言语倾轧,咆哮厮杀之态蔚然壮观(夸张)!然与名人博客相悖,这场厮杀不是为了谁扳倒谁,谁王谁寇,而恰恰是为了推进友谊,三个人用自己老不成熟的笔调和简单的直言罗列着一些不友善的文字,不迁怒不动气,硝烟之中尽显年轻的狂妄和狂放,攻击的利器是同时奉上言笑,很过瘾,每每都期待着明天又要接哪些招法!

    说起来,三人之中,尹生至多是个次主力,文字不卖力,不树敌不联盟,倒净瞎搅和挑唆,作壁上观,坐看风起云涌。所以我说这个人啊,毒啊,歹啊,忒不善!前些天尹生把自己的博客网址给我看,又觉的是胡乱对付,文字数量和图片相比起是“九牛一毛”,问他为什么不写东西,他狂吠“和你一样,没时间呗!”。嘿,要说还是我比较奸诈,就是不给他我这个space,其实也不是小气到讲究对等交易,只是尹生要是看了,于生就会看到,高胖子就会看,没准还有他们哥几个也会看到,接着我都能断定,他们一准儿挖苦口吻堆笑道:史生,不错啊,写诗啊,挺柔情啊,挺女人呢,不是你风格啊,转型呗! 高胖子还会狠狠拍打我几下:不错,不错,文学女孩,然后脸上表情那个扭曲地笑啊~~ 如此种种,呜呼,不堪想象

    打心眼里说,很很很乐意和那几个男生朋友亲近,下课之后调头就聚集一小撮,胡嚷嚷啊,扯淡啊,沟通和交流,彼此是彼此的信息渠道,是调侃的笑料,酣畅痛快。也经常男几个女几个出去措一顿饭店,无所谓什么修辞和避讳,那叫相当的融洽。从来没和男生有过这样的交情,很铁,就是愿意凑合,就是投脾气,到此,没啦^O^.那天,寝室人调侃:要是没有w同学,你大概能和尹…?晕,笑,反问:咋可能?!尹生听了也会晕,说不定会拍案而起,“我跟她?”“那是将就的事儿吗?”,然后脸上那个委屈的表情啊,真是扫我颜面啊,上火啊!然后我们谁都不会觉得尴尬,笑成一团!友情就是这么纯粹,而已嘛~ ~

    说到想写写尹生,纯粹是因为一时灵感,尹生是很有几分特别的,有亮点。概括一下,他是我眼界所及的男生中,爱生活,懂生活,相当会品读生活的一位,且隐约透含着一套理论。尹生不重吃喝,但穿着算是讲究。但在我的判断中,尹生是即便衣衫褴褛也要有碟片和书籍作伴的人,因为注重精神的提携;是那种咸菜塞糠也要挤出一场演唱会门票的人,因为生活需要有质感。未见尹生什么特殊才艺,若有,那一招一式也尽在他一张嘴上,黑而不毒是什么层界?姑且听他!于生说:尹航是个书罐子。而书罐子是不同于书呆子的,尹生不腐朽不刻板,是能容于生活的一类。在精神上,尹生绝不偏安一隅,并不钻进书本而忽视社会,他持一边看古,一边望今的态度。两年前班级领报员的任务被他主动接管,然后课堂上就能听到窸窸窣窣翻报纸的声音。读报,尹生真会算计,既时尚,又实惠啊。尹生告诉朋友读史,我受益颇多,没有历史的支构,文字就是荒诞的,就是矫情,就是无病呻吟。尹生是前辈,是先生,服从点播,忙完了紧要任务,我去补这个缺儿。很愿意和尹生闲聊、争论、扯皮,很多见解,很多智慧,很多趣味儿,以致我根本不知道究竟从哪些细节入手来描述,总之,应该多听听,多学习,多交流。

    我觉得尹生是蛮有意思的人,他竟然像女生似的知道瘦身!且有独门妙法!几个月,一闪眼的功夫,几十斤肉就忽悠不见了(夸张吗?),真让后生瞠目结舌!开始两次讨教,尹生回避,说要交学费才卖偏方,后来抗不住大伙儿忽悠,说只要控制饮食就够了。谁知道他偷没偷吃减肥药呢?!怕笑话?鬼也才信,对不?!胖瘦果有贵贱吗?看看尹生的“下场”,尽管尹生瘦身奇效,但至今未找到对象,这点儿,招人笑话,但从来不拿这事儿揶揄屠戮他,伤感情,他哭啊,不划算呗(哈,玩笑啦^o^)最近,尹生养成了个新习惯,上午两节课后,尹生就会拿出个蛋,煮熟的鸡蛋,附近的人都能闻到这味儿。补充营养吧,加油考研,减肥作甚?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嘛~ 一个男生,莫非也为悦己者容?嘿嘿,关于尹生减肥的问题,还真是挺有乐子地。

    怎么说呢,我自觉男生中,尹生算有小资味儿的那类,尽管他并不标榜或许还对小资嗤之以鼻。不懂所谓小资是否一定即中产阶级,但尹生的某些习惯确实有些上流。说起来他也算不得时尚一派,但,凡新潮流新世相他都好以涉奇之心去了解个所以然,并不跟风,姑且观瞻,然后有自己的定位。所以我说,所谓“小资”根本不是钱袋子的问题,根本不是生活方式的问题,而是认知态度和思维方式的问题。(中国的小资还太逐于形式,中国缺少实意上的贵族)。尹生喜欢课堂发言,不拘束地表达自己的态度,擅长亮剑,喜欢下课把年轻老师拉过来坐下,然后几人围上,聊聊和探讨,这倒像是古希腊博雅论坛试的教法对吗?尹生是思想上的自由民,我觉得他有几许西方味道,尽管他也愤世,破骂

    写到这儿,发现完整描述一个人有多困难。很多东西没有写出来,就想草草收尾了。尹生对我一句评价没有直言,是于生转述的,当时真让我得意振奋,至今以及今后的今后,想必都是鼓励!谨祝,尹生以及尹生这样的男子,继续被生活温存着,被自我温存着,被友谊,被一切激励和鞭策着,做一个优质的男子,过一段优质的人生!

    关于这段文字,暂且不给尹生看了,毕业之前让他老人家瞻仰瞧瞧,有个朋友这么描述过他……

                 

     

     

    依旧年轻去~

    看几个二十几岁人的文字,忽然觉得二十岁有三十岁不若的惆怅和复杂。若说三十岁已经习惯油滑或犬儒主义,二十岁还挣扎着与本性和理想殊死一搏;三十岁已经运筹帷幄或执掌天下,二十岁却还不知自己的营房坐落何方;三十岁的人或幸福着或苟且着,总之习惯无奈和附和,二十岁的人才初出茅庐,这出露的小荷远不适应雷暴的倾泻所以二十几岁的人总有疑问,是自己不入理还是别人太入俗?是自己太浅薄还是世风太凝重?是自己太无能还是别人太嚣张?是自己太反叛还是世事已经被判了我呢?总之一连串的失落

    圆圆打电话了,让去书馆看展览,说有些东西闻所未闻,昨儿尹航还打电话呢,看来,有好多年轻人依旧年轻着,不写了,我得去了,快来不及了~

     

     

    观展回来了,养眼啊~

    补一句:依本人愚见,青年人是太善于表达和宣泄,而这样的虚张本身就意味着我们的心还未老死过去

    April 22

    帅还是衰呀^o^

       书馆的那个位置已经被我锁定,地下一层,见不着阳光,四处的人都是我的风景

       猛然抬头的一瞟儿,扫见位酷似日本郎的男子,金城武的造型,多掂量好些眼,实话交待,单单是被他手里面拿着的小食品吸引住了。我知道那东西叫啥,叫“脆香酥”,小时候经常吃,一毛钱能买一长根,半米长,爆米花似的味道,黄色,后来涨价了,两毛,三毛,再就淘汰出了市场,好多年不见。

       近两年那黄长棒“脆香酥”又以新的造型挤进市场,十厘米长,成斤出售,价格便宜,卫生标准不用说。在我们这个旮旯地儿校区,水果都是又烂又贵的,物美价廉的东西是奇货,好些零售的小食品就这么流进了校园市场。时常看到小女生拎着一兜子署片虾条鱿鱼丝之类的在书馆磨牙,不惊讶,我也是馋鬼。可是,那么个大男生桌面上堆着一兜子这“脆香酥”,边看书边吃东西,时不时嘎嘣嘎嘣的声响,真是怪惹人眼球儿的。盯着看了他好久,他那仪态我给诸位描述一下是这样的:左手翻书,两本上下交错摞着看,右手拿着根“脆香酥”放在嘴边,看书太投入了,真担心他哪下咬到指头,手就这么擎着,像是闻味儿,嘴偶尔才张开一次,咬一小口,所有动作还都是慢回放,那叫一个涵养!盯着这镜头,完全一个崩溃,为什么人家小男生都这么文质,我三五口能解决的任务,他足足脱了三分钟呢?这小兄弟要是哪天真像金城武似的名气了,得多浪费导演的胶片啊?!哎,小孩儿还是挺招人喜欢的,让我这一嘴给说邪乎了~

       我猜,他若是真有女朋友,那女孩儿不是对他倍体贴,就是倍嫌他窝囊;

       我猜,他应该是男寝哥们儿谈笑风生的爆料,或是女生们欺负的大面瓜似的男宠;

       我猜,他应该是一袋子大米扛上楼要n次才完活的那类,完了,老妈还得拿出块帕子上前递上杯热水,好顿表扬:哎呀,我的乖儿……

       我又猜…..

      我真是够不象话了,一个小帅哥被我埋汰成了一个小衰哥。其实,这并非是本意,其实他还是蛮可爱的,蛮有看点的,蛮有风情的时隔n年,假若巧了,这篇小文正进入他视线,回想起来自己年轻时候大概有过雷同的故事。望小兄弟海涵,就当是因为你帅的忒完美了,小女子在这儿吹毛求疵呢,嘻~

      “中国的男人到哪里去了?”据说汉武大帝曾这么嘹亮的喊过一嗓子,今天是该他问呢还是自问呢?帅不是你的错,帅出气概咋就这么难?我再胡咧咧两句,男子的帅不在外延,而在内里。要说有这么典故是值得推介的,《世说新语》讲,一次一个外使去拜曹操,曹操声名远播,但还是嫌自己太丑有碍观瞻有失声誉,于是安排了个块头儿大的下属顶替他名接见了使者,而自己站在旁边作陪。使者走后,对外人道:看不出曹操有什么名堂,倒是他身边的那位小哥故事记不清了,有些杜撰,感兴趣的话自己看吧。道理倒是明摆着的:男子的气概是不用眉宇修饰的,站着,就顶天立地,就气吞河山,存在就是硬道理。

       小兄弟见谅,拿你说事儿一顿贬损,失礼颇多,谁让你映入我眼帘了呢,我嘴黑,顶住啊,千万别趴下!!!

                                        

    April 14

    怀念玩泥巴的孩子

    几天了,觉得自己精神上一直在重复,不像是在春天。想写首小诗,写给喜欢捏泥巴的孩子,词藻却枯竭了。闷的时候,爱想想小孩儿,光屁股大的,好看极了。可,在这个大校园里面,童真又躲在哪里呢?不时看到年轻人的对峙争吵,替他们摇头,年轻啊,又何必呢?

    每次回家,那个大院,都怦怦跳跳闪出一些新脸蛋儿。夏天,突发奇想的时候,会特意跑到楼下看他们游戏,我,就曾经这么幼稚和天真过。假如再回到从前,简单一些又何妨呢?娃娃的时候,就在一个雨天过后,和一个女小朋友在院子里踩水玩儿,然后互相“撒尿”给对方洗脚丫儿,暖暖的,很舒服。我猜你们都有这些可笑可羞的儿时经历吧,羞于启齿吗?你不知道,当听到一个二三十岁的人讲丢人的孩提旧事时,多少人会不自禁地贴近你,像贴近一个可爱的孩子~~~

    喜欢听校园民谣,喜欢看电视里才有的校园情节,喜欢《北京夏天》里吉他的音调,喜欢有理想的青年,喜欢单纯而丰富的童年,喜欢垂钓往事,明天,我又在哪里垂钓今昔呢?我们都走好,像疼爱童年一样疼护着青春...

    高唱当和

    学着网络扯谎了,只是逗一个新加我的陌生人,骗骗说已有男友,他就说自己还有事儿先下了,本来还热心鼓励我考研呢,哎随后在QQ上逗留了一会儿,他闪了,不知是否隐身

    觉得很有意思,一阵笑自己高明,如果遇到了自己不喜聊又不好拒绝的网人,扯谎说自己已经有了朋友,实在是打发人的最高效的主意!

    开始不理解陌生人的网际对话,随后开始喜欢和有见识有情趣的人消磨着开心的虚拟时光,最后认定网恋既是传说中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网络确实在塑造着人的一种感觉和期待,引申出新的价值取向,甚至觉得它比现实更容易让人沦陷,就是因为它的虚拟,才有了屏幕前虚妄的想象,很美很幻的情境。

    可是,又恶心网络上的一批废渣!聊三句便可以断定,没有例外。简单的情趣对话多讲情调呢,非得劈头盖脸单刀直入要确定对方是不是“美女”才肯继续下一步的如意算盘吗?多失算呢,一个个蠢蛋^o^~~~

    没两个称心的网友,明白最简单的情趣交谈其实就是最奢侈的,“真人不屡存,高唱谁当和”?难呢,也难在自己离高人差的远了,嗯,去充电啦^o^

    April 07

    美丽岛

    周五,网上都找不着一个可聊的人,挺闷。查被余杰提及的“美丽岛事件”,听罗大佑的《美丽岛》,为流血的民主掬泪吧!有时间要把这张专辑下载完整。只有某些音乐里,才能听到了歌者的哀婉和诉求。

    力荐两首歌吧,恬适一点儿的摇滚,崔健的《花房姑娘》和《浪子归》,算是和过客的一种交流吧。回到了旧时代,朴素的又超然的美丽,真好……

    April 05

    偷着做诗人(二)

    天择有矫情的时候,无聊又有聊的时侯,写这些……

                        

    (一)

    昨晚

    把“痛”字写在尘埃的镜面上

    今晨站上前
    那“痛”字竟巧映在我心脏的位置

    我又在“痛”的上上方涂上“欢乐”

    挺直腰身,让它挂在我的脸上

    却觉得有些异样

    在“痛”的左右下端,我工整写下“希望”

    放手起身,那“希望”就攥在我垂下的拳头里

    我托起“希望”将它擎放在左心房

    将“痛”覆盖埋没

    我笑了

    脸上写满春天

     

    (二)

    我是河旁生长的一株草

    风日夜将我萦绕

    他邀我一齐迎风而唱

    我的茎脉摇曳着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岂知 那嘹亮的歌声正是我脆弱的叹息

      

    又一阵晚风过后

    我终于化成了一颗桂树

    俯望河水

    不见昔日的袅袅的倒影

    那高大的身躯粗壮却也沉重

     

    河水撼动着我的影子

    责问我为何“不解风情”

    我的枝叶被冲乱

    躯干却坚挺

    究竟是谁的错呢

    谁懂一株小草  要的仅仅是一方宁静

     

    (三)

    我爱你几分。

    你还我几分?

    你欠我几分。

    我谅你几分?

     

    你笑我几分。

    我怪你几分?

    你伤我几分。

    我忍你几分?

     

    你弃我几分。

    我恋你几分。

    我爱你几分?

    你珍我几分?

     

    (四)

    婉约地

    你说声谢谢

    我的心已垂泪

     

    婉约地

    你说声再见

    我的夜已垂暮

     

    婉约地

    你道声珍重

    我的梦已失语

     

    让忘却成为忘却

    宣言却流于仪式

    日已是夜

    一万处的刀绞

    全全是你不曾吻过的心痕

     

    (五)

    天与地两个昏黄的旋影儿

    忽明忽暗碰撞躲闪

    不必服侍

    不必悬赏

    软润的威仪

    自然的伏贴

    终日的揣度

    一生的纠葛

    犹疑中的失之交臂

    无奈结交为一世的主仆

        

    April 02

    流水一天

    一天了,学校停电。太阳格外透亮,春意浸染。去市里买书,顺便回家解馋;或者回家解馋,顺便去市里买书。总之,但凡不学习的事情都是顺便的。QQ的签名里这么写着:考研呢,硬往火坑里跳,活该!看似泄愤,实却调侃。多美的期待,在结果,也融于过程中。

    慧海图书大厦已经黄了,几年,我一次也没去过,再想踏进的时候,卖栗子的小哥告诉已经黄了一个月了。多少角落,就在生命的必经之处,却在巨大的把握之中错过了。人也是,潜藏在透彻的湖面之镜里,然而,却抓不到,一个水波,他的影儿随纹络荡漾开了……

    晃晃悠悠走了两站地去学府。途经我的高中,每每路过,都“畏惧”那种逼迫,高三大家怎么过来的,回忆起来众人失语,好像都不愿回顾,仿若煎熬。朝校园里张望,那块“励学”的石头依然醒目,又添置了两块花墙,上书的文字忘记了。正寻思着,能不能碰上老师,就撞见政治老师,挺亲。说来是校友,是系友,信件中他以师兄杨自称。透个秘密,有段时间特迷他,眯缝眼儿不咋帅,但挺精干。跟老师聊考研,好一会儿,得了不少建议,挺暖和。师兄杨,工作顺利,别太辛苦~!

    专业书仍没买到,精华书店门口有打折书,选了本李择厚的什么《己卯五说》有些书,暂且来不及看,但是愿意捡回来藏珍,觉得踏实,觉得厚重,觉得体面。这书爆打到三折,且是正版,却不如店面里《超级女生》值银子。当年,诗界读汪国真,哲学界李择厚是冯友兰后的新宠,如今他的分量泯灭在时代的风潮里,淡退在理想的神韵里。我把他藏着,有一天听他讲自然人化,听他讲我理解不及的太多太多的玄味儿……

    在家里一个人吃火锅,妈不吃肉,爸上班,吃的撑死,为学习储备一周的能量。回学校已经下午三点,正撞上爸,远远看见一个厚墩墩的老头了边走边翻报纸,正下班回家,兴冲冲跑上去吓他。多巧,一天之内两次偶遇,假如我们错过几十秒?冥冥之中多少人错过了几十秒呢,挺酸……

    室停电,校园里三五成群的,打篮球的,打羽毛球的,玩轮滑的小伙,骑双人脚踏车的情侣,以及悦然审美的我。后来和鱼出来溜达,她高,习惯了挎着她,她说没感觉,我说我也没。她道的是实情,而她在我右手边我却有那么些感觉,真是认为手边的不论是男是女其实都没那么重要,需要的仅仅是一种温存。鱼很高大,挺合我心,她拆穿我笑话我,挺美的聊男女爱情,聊同学,通通气,挺轻松的

    刚才网上看人家的空间。时间所限,基本不点人家的space,别人不“惹”我,我不“扰”人。有时羡慕那些女子们的女孩味儿,那么可人,娇柔,诗情,灵光,也有的那么无聊,琐碎,脆弱,没思想,胡说八道,喋喋不休。有时候想试试,学某某得宠的乖乖女,一个玩具熊,一个什么情侣手链之类能引出一长串的小女人的文字,可担心闹出“东施效颦”的闹剧,索性不若做自己,继续敲些不咋惹人的情绪,才是自己的真味道

     

    补记:明天开始做考研阅读,暴风雨猛烈些吧,等待重创,辉煌的前奏曲嘛,看的开^O^

    March 31

    名字的感叹

     昨儿晚熄灯,屋子里借着手机亮堂,窸窣传出翻弄字典的声音。为了一个未降生的女婴,一帮不咋有文化的女大学生使尽浑身解数憋不住一个好名字,只得求教新华小词典,顺便去补习一下对古老文字的敬畏和仰望,算是领教了。

    记得去年一大学同学说起她两个小侄女的取名经历,就有那么点儿感慨。一个王什么瑶,一个张什么涵,我是记不得了,单单觉得这名字取得并不出奇,且还花了个天价,我就替这小夫妻有些心疼。不太理解这夫妻俩是不是真的江郎才尽了,还是为了赶个时尚,结果把自己孩子的命运全权托付给“起名中心”一时灵感上。中国人向来讲究名字的况味,一命,二运,三风水,四名字,正因为名字重要,倘若真是因为名字不好命途栽跟头了,怎么也不能栽在江湖术士那张臭嘴巴上吧?况且这名字实在是跟命运没啥直接关系,人家张爱玲就嫌弃自己的名字俗气,不也写出倾城之作,达成大雅了吗?人呢,不靠名字来耀眼成名,还得靠自身来打拼成就,不对吗?那位让我们帮着取名的妹子,大概也是像我抠门,不舍得糟蹋银子,二者也真是高看了大学生了点儿,希望孩子名字里寄托点儿父母之望吧,能理解。

    想起05暑期的一件事儿,自己就坐在床头翻过字典点儿,给自个儿将来的孩子取名。管他/她是男是女,姓氏归属不说,先准备出几个赫亮的名字有所备。讲来就不怕笑话,但确实是滑天下之大稽,搞笑一样呢!且还像模像样地在摘录本上誊了一些字的词义,那时候真是赞口方块文字的博大精深。昨晚的时候这个小本儿还真是派上了用场,虽然仅仅是些提示而已。就觉得那一个“赟”字将美意全包了,覆盖了文、武之道,一个“贝”字又象征不愁银子,命途富贵。这个字念“yun,一声,本意是美好。为即将为人父母的小夫妻给个提议好了^o^。本人还有一个想法,也极具创意,不妨说来听听。我以为,一个孩子生来就应该享受自由自主之权力,这是他/她的荣耀,是父母能够给予的他/她这辈子最特别的礼物。打算好了,如果不出意外,拟定几个不伤大雅的名字,然后自己孩子的名字将来要靠他/她抓阄来定,多气派嘛!(我呀,老有想法了吧,哎,孩儿他爹现在出生没呢,嗯,这是个问题,嘿)俺不是说笑话呢,倘若有武则天的权利,也造一个字出来给自己入名,可惜,武氏不存了,我只能给他/她这么多了……

        名字的感叹,如是而已嘛,见笑见谅^o^    

    March 26

    当生命陨落 当生命响起

    今天,89年的326日,他将头颅抛入铁轨, 随后,揭起一股“海子热”,理解他的和不理解他的都以能背诵一首《面向大海,春暖花开》或是《祖国,或以梦为马》为荣耀,标榜自己站在了时代界域的潮头。高中,刚知道海子是卧轨而死的时候,对他不懈,甚至嗤之以鼻,认为这个男人的精神是不值一文的。就这一年,重新读海子,认知上翻天覆地的变革,因读到了生命的疼处。我们不是海子,任何一种体谅都是苍白的,不够力度的,犹隔岸观火似的,可能立即跳入河中像烈火焚烧在自己的躯体上吗?人们可能怜悯海子,可能体谅海子,大概也真的有人爱海子,爱他的诗和想象,疯狂地去追逐膜拜。

    猜想,今天一定有好多的海子迷去给他烧香了,这坟头就在自己的心上,不用真的什么仪式。为什么他生前得不到这些呢?如果说适时的爱是一种伟大,那么过了当口的爱仅能是一种仪式了。对死去的海子,这意义也只能是给现代的活着的人们了。

    去年七月写了篇小文,说等到今年的326日要缅怀一下,还真的没忘记。文字挺臭的,没再改动,过几年重读海子,和年轻时的体味又有绝大的不同了,年龄嘛——使人更加慈悲,这是无疑的。一下给26岁的海子,不仅仅是仪式,如果我们能回归那种明快清丽的畅往和最自然简单的欲求,天堂,不也在人间嘛……

     

    —— 祭奠海子

    那天 他说生命大可豁达地就此了结

    我笑说 那么忧郁的种子便结成了灿烂的花

    他笑了笑 满脸的褶皱 笑得璀璨 像极了花

    第二天 他真的永远的谢了 落向苍茫的大地

    今生却没有结下可再生的种子

    我想那是因为没有第二朵能开得像他

     

    他走的时候用铁轨搭造了一条通往天堂的天梯

    手里面紧握着西方的《圣经》

    我猜那是因为他生前找不到可信赖的东方神灵

    才投奔于曾经在祖国洒下罹难的对峙西方

    佛陀不能挽救每一个众生 他不巧就是被遗落的那个

    在无以负担时用最爆裂的方式挽救自己 避开摧残

     

    他是农民的儿子 大地的守灵者

    然而却于短暂的毕生里都为基本的生存而奔波抗争

    土地的吝啬令他紧衣缩食  爱情之吝啬让他孤苦伶仃

     大地如此广博 却没有留下一个位置做他的坟冢

    他索性跳向铁轨 碾成肉酱 然后把灵魂栖居在天上

     

    其实 他对人间绝无恶意 也从不发怨气

    唯有在天上 他才能永远地望着麦地 做一个忠诚的护卫

    向人间投下食物和爱的种子 落在每一处有人迹的角落

    他双手延展 化成大鹏硕大的翼覆盖两个半球

    做众生的仰望 在贫瘠的大地上树立信仰

    March 24

    春天来了^o^

    开学已近一个月,30天,720个小时,漫长延时似的,亦饱实和辛苦。极少上网,极少音乐和电影,极少耽搁,极少睡眠 继高考之役,重新跌入“自我沦丧”与“自我找寻”这看似矛盾的对峙与融合中,久违了。

    新接触到一个博弈,叫“零和博弈”,大概是说博弈双方都或者全得或者全失,即“全赢全输”的境遇,就触理生情,觉得贴近自己。偶尔为考研目标提心吊胆,甚至觉得被其拴着,命悬一线!然后又暗示自己用惯常的坦然态度去迎接,随它什么,给自己振气用乐观去享受战役之中的其乐无穷

    那天,一个人在校园的人工湖透透气,远望,枝丫已经青黄相接了。踩在不平的砖板上,也感觉到融化的春水汩汩的声音。春说,生机都是眼界所及的,尽在脚下。就是这样,在溽闷的气息里滞留久了,会在自然万千里找到继续的胆量。一种颜色,一段音频,一个笑靥,一个想象,都赋予了意趣丰富的生命力,这是一种姿态的炫耀和感染,浸润其中,觉得精神上舒展多了,笑了。校园里同学们三三两两,像看风景一样将他们观览赏析,真不错。一个姑娘走过,掠了掠长发,她多美啊,像歌德说“女性引领世界向上”,越来越觉得女孩儿,生就是世界的点缀

    不多说了,爱生活,爱未来,友人们加油,在这春色里^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