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s profile梦里橡树PhotosBlogLists | Help |
|
October 09 委屈了 被一个刁老太太气够呛,说着说着自己霹雳啪啦抹眼泪,太窝囊还是太面善了?委屈了...
书都白念了,说粗话都得受约束。投诉她,领导还得礼让她,“她岁数大了,她更年期了。。。”
领导不面说批评她,拿话安慰我。
特别难受,被一个老太太欺负了,难受...挺着,还得学习去,委屈,眼睛酸疼...
September 15 观摩实习昨天我去市里听课,六中,九中,和122中学是系里今年在哈市的实习点。我没有讲课任务,从感情出发,想凑个热闹体验一下实习生的感受,虽然名不副其实吧。MM前两天回寝室,乐颠儿地炫耀,自己班的学生在路上点头哈腰跟她打招呼叫老师,这让她很有面子无尚幸福。我说她讲课我给她捧场去,于是安排在昨天,她第二次登台,内容是哲学部分——《人们的意识是客观存在的反映》。清早从68路下车,一路都很亢奋,四周是穿着校服的同学们,大家一起往校园里涌。有自己挤公交的,也有骑单车的,也有家长开车送的。MM去仓买买早饭,已有些学生在排队付款,估计早饭也要对付,挺可怜!高中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大冬天的,睡眼惺忪就摸黑往学校赶,可这次返回校园心情不一样,我是等着享受学生管我叫老师地~~~~ 哈哈~ 很快,进教学楼时就七八个分列两旁的迎宾学生,喊“老师好”。腿都酥了,太过瘾了,心情爽过了头,都忘了回应,随后就后悔自个儿挺失风度的。照理说政治这门小科都是很受歧视的,通常都是安排在下午同学最困的时候,而MM的课被安排在上午第一节,还挺纳闷!第一堂课MM和老高都有课,男生们都去听老高的课,因为那个二十几班是九中的借读班,都是花大价钱来的款学生,学籍都不在这儿,这群学生凑一起,很难对付,上课说话且不说,还爱跟老师挑刺儿捣蛋。要是把这个班学生摆弄明白,可不容易。所以男生们一哄而上去听老高的课,名义上去学习学习经验,实则想乐呵乐呵嘛。当然了,哥儿几个关系好,也不是去看老高热闹的,而是去领教老高这个壮汉怎么摆平十七八的小伙子们。哈哈~ 想想这课就应该挺出彩的~ 一堂课回来,我问老高效果咋样,老高神采飞扬边打手势说:就跟郭德刚说相声似的,台下不停“吁……”。搞笑!MM的课我听了,多多少少能想象到众生“刁难”老师的情况,也有个男生向MM发难,MM的解释确实犯了个常识性错误,可男生没有继续逼问,他不服,但坐了下来,跟左右邻里议论。挺危险的,如果男生要真想让老师下不来台,MM可能真要挂台上了。课下,我跟她说的时候,MM也意识到了自己那个错误,但是在讲台上头脑难免一时悟住了。这帮小子,有时候呢倒真像个小黑客,捣乱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厉害,四处找老师的漏洞,而为了应付他们,老师能做的只有不断为自己的知识结构打补丁。这些天下来,大家都说省重点的学生很不好“对付”,知识面广,头脑灵光,所以每一个细节都要尽量做到万无一失,不能有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他们揪住把柄。听完了MM的课,又赶去六中,去听我哥(堂兄)的课,他教书一年,这次我逮到个听课机会。其实在家里面他倒是像个闷棍,说话吵架都结巴。我没想到他讲课那么有派,完完全全地驾驭,甚至有点儿玩弄鼓掌的意思!这种表扬也不过分。我在最后一排听课,讲的是高一的新课—— 一元二次不等式的解,旁边的那个小弟弟真热情还问我要不要椅垫,好可爱哦。后来看我啥啥不记,问我要不要笔。我示意他我有笔,其实我真不好意思跟他吹:老师就用心算^O^ ~ haha ~~~~~~~~~~` 重温高一的数学,感觉不赖。哦,对了,那堂课有个女生一直站着,我哥问怎么站着,原来被班主任罚站了,这刚入高一,老师就这么不开面儿,也忒不地道了,何况还是对个小女生。我要是我哥,保准儿让她坐下了,就说“坐吧,你们都坐着听,我站着讲,我可不想让学生和我平起平坐呢!”我哥不会送人情,他笨蛋~ 上午结束,特亢奋,回头跟我同学商量能不能匀给我一堂课,让我也过过瘾。他说得跟老师商量,实习队员都不能随便窜课,给我一堂有点儿困难,就看老师开不开恩。我期待…… 下午连着听了四堂课,都是一个内容,觉得珊珊讲的最像样了,摘下眼镜她就是个屁孩儿,戴上眼镜穿上职业装和嘎嘣嘎嘣的高跟鞋,真有老师派啊~ 本来想偷懒不学习,去听听课放松放松的,可一天下来真的很累,还不能像学生可以课堂小憩一下,回家的时候已经头昏脑涨身心俱疲了。我特别羡慕他们从学生那儿受到的反馈小纸条,上面写着鼓励和表扬的话,还有些调皮的,说老师长的像阿童木,好可爱的孩子。我说羡慕她们,她们说将来我考上研也羡慕我。唯一寄托能如我所愿,别最后落下都不可得,那就惨咧咧咧咧列咧~ August 31 最近最近埋头苦学,晚饭用两袋牛奶对付,体重却有增无减; 最近换了个单肩包,淘汰了那个双肩包塞进柜子,它跟了我六年; 最近体验到了一个人吃早饭的滋味儿,三年了头一次,其实没想象的那么寂寞; 最近公寓虫灾泛滥,总是提心吊胆(一个指头长的喇喇姑,相貌奇丑),害怕的时候就把它想象成自己喜欢的男子(其实知道,自己男朋友要长成这样更是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最近还有些肠胃不通,高中时一帮女生探讨病人之间的经验,譬如服用什么药无毒无负时,我觉得很好笑,如今摊我头上了,心想“生孩子也不过如此遭罪吧”? 最近养成个习惯,午饭后去一楼阅览室翻翻报刊,站着阅读,消化垃圾,同时增长知识,真是个合算的选择;从前无知啊! 最近不看杂书,觉得专业书内容才更系统;其实也挺想看《超级女声》的,但勉励自己,坚持住,考上研,自己就是超级女生! 最近老同学工作远方,聚会话别,开始给同龄人送行,而自己——游手好闲吃父母的日子大概还有一段吧; 最近高中陆续开学,系里一半人要实习了,另一半坚守考研阵地,都是在跟自己的未来玩命,那就都加油干吧! 最近,忙,累,踏实; 最近稳扎稳打,乐观自信; 最近其实过的不错,我猜,最好的仍然是每一个明天……
最近博客空档,其实人还在,心还在,只是文字歇歇脚^O^,而已~~~~~~~ August 06 无题(二)好久没有更新了,放了一个月的假,重新登陆这里,使用着新的messenger版本,觉得相当的陌生。假期,偶尔也会有想法,譬如看到的,听到的,甚至是谣传的。只是,拾掇语言是一件功夫活儿,累的时候就只想看电视睡大觉了,没有想说话的动力,当然也是因为内容太千篇一律了。想过终止这个space一阵子,扎进实实在在的生活,情致所及就去写谁也看不到的日记,为何在网络空间卖弄骚情,造势做秀呢?其实,静下来拷问自己,我们谁像自己文字所言语的那样脆弱、忧愁、豪迈、愤世嫉俗或是卓尔不群、遗世独立了?情感很容易被夸大,哪怕是再清澈的文字吧。所以有时,看似细腻的文字反而证明了本人此时的无聊,这才有功夫去推敲;看似深刻的内容反而泄露了本人并不丰富的学识,这才极力去显示。其实,人,挺简单的,是自己把自己的情绪搞复杂了。 刚刚上网看了07年考研专业参考书,留1本,换了4本,头疼也得咬牙挺着!我也少卖弄文字吧,实在也没精力卖弄了。不过还会添点儿内容,以证明自己一息犹存,也为了慧和田园子说过会常来的(很可爱的小美女,快去点击链接^O^)。朋友的关注也是我继续blog的动力,即便这里并不热闹… 祝大家都好,都很好很好地继续下去… June 20 无题 (一)“教师的手里操着青年人的命运”!高考阅卷场上,学校里大三大四的本科生们提前操纵着高中生的命运,辛苦着,也荣耀着。 九天功夫,省里大约22万考生的语文和文综卷子在书馆里等待“受审”,今天,帷幕落下,阅卷学生们领钱凯旋,一千一啊,滚烫。在旁寝,中文系同学拿来了优秀高考作文的小薄册子,大伙儿传阅着看看,觉得写的不错。都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八百字,使便浑身解数也总是无才可施的尴尬,只得一连串的排比,标点,车轱辘话儿,而我的作文总是最后时间随随便便添上一个土气不打眼的名字… 如今,随手八百字的小文已经不足奇不足难了,可惜今天这言语功夫毕竟不能嫁接到当年的考场。听说有篇作文,那斯竟满篇子的繁体中文,连中文系诸多学生也自愧弗如,那寝有人一声“不是台湾转学来的考生吧”,嗯,有待考证哈^o^~ 其实,很不寒碜地说,手头拿的这些优秀高考作文,真正使读者应声而倒的,没有。某大人物说过“东北文风不盛”,有些儿道理的。东北人,还是比较适合喝酒吃肉的,舞文弄墨,总欠点儿情。脚下踩着的是呼兰区,萧红故居在此,我们 --还是吃肉去吧^o^ June 16 让泪化做相思雨下着有些伤心的雨
昨晚广播,听到这首歌,刚刚按词索骥,把歌名找到,大伙都说好听,第一次遭到这么一致的苟同! 一定要听,送给有故事的人们... come on,girls作为女生,一直鼓吹着女权,一直主张着平等,男子一有些鄙夷的话语或情态,即使不需要理论,心里也肯定忿忿然,亦或是暗自轻视他粗浅。但其实,潜意识里也一直保留着这种倾向:有些事儿就是要交给男的去做。比如,修马桶,接电路,扛煤气罐,扛米扛面上楼… 绝大多数女性都有这样的依赖感,所谓“性别差异,各司其职”也仅仅是为女性的自尊找了一个借口。前些日子粗看过钱海燕的一篇小文,大概叫《女子的138条戒规》,提议21世纪的女性也应该学会修马桶,为电脑作系统,诸如此类吧。这个主张或许已经不是一个新概念了,但是对于绝大多数女性绝对是一个新挑战,需要突破传统的心理继承。 晚上,电脑出了点儿小故障,所有保存的网页都打不开了,显示什么什么错误我就不记得了,自己不懂技术,真是无从下手。摆弄半天,白忙活。当时想当然觉得需要请同学帮忙。后来不甘心就继续试试看。果然,很简单很简单的一个操作,就妥了!成就感顿时就来了,很痛快。想起以前,完完全全的一个电脑盲,第一次拆机箱还是在伯恩的鼓励指点下,摆弄了几根线之后还敢动螺丝刀子拆零件了。以后要学的是,学会做系统,学电脑的维护,这样就不用总是求助男同学了,女寝这边我来独挡,哈! 慢慢要学的太多了,21世纪,淑女也疯狂,嘿嘿……
明儿又是英语四六级考试,终于不用参与了,还得支援出一部手机,作为其作案工具,自己也算是同谋了。英语过级,校园里孩子们抄的很有激情,居然已经有公开到各个寝室出售答案的了。竞争很不公平,一个硬性指标也把学生逼的多少无奈… 再怎么改革,想抄的学生也是有对策的,四六级却为某些人投机发财提供了温床… June 10 六月绿茵燃情六月,欧罗巴的哨音,欧罗巴的烟火,欧罗巴的绿茵,欧罗巴的啤酒花,亚利安民族的土地一片肆无忌惮的狂欢情燃,这个六月,欧罗巴成为世界的沸点。 就是这么一块32块皮子整合起来的小球体,它真正发挥了可以翘动地球的杠杆力量。有的时候,你甚至无需搞清楚,究竟是因为地球是圆的所以足球才是圆的,还是先因为足球是圆的所以地球才是圆的。那道精准的世界波的弧线,环抱了全球足球Fans们的仰息,随后便爆破一片人声鼎沸。某种程度上,足球,是唯一的可以使世界众民族都为之倾狂的运动,实在你难以找出第二支这样的力量。 昨晚的开幕赛确实是被逼迫才看的。寝室的人死活要看,也就被拉上去陪看。校园附近的小旅店几乎满员了,远隔万里的吆喝声就在替这些小旅店招揽生意,这就是足球的商业力量。最无奈的是要在小旅店对付一宿,但即便第二天全身瘫软,你知道也会有很多学生把这一个月的全部精神寄托在旅店的电视屏目上,白天睡夜里战,作息全乱。 曾经我也是一个小球迷,装肚子疼弄景逃课回家看球,不止一次。我那时买《球报》《体育世界》,定时起床夜战97年的亚洲十强赛(世界杯的外围预选),每次入场升国旗的时候我也从床上爬起来肃穆着听国歌响起,和场上的队员一样严肃认真。我第一次写“诗”也就是课堂上突发灵感,写了祝福一篇,当天下午的班会上我跟老师说我想念念我的“诗”(班会我主持,我当时是小班长呢),鼓动全班同学今晚回家看球,老师说念吧,结果是——我那篇水水的“诗”获得掌声雷动的效果(当时肯定不会有同学质疑这就是所谓的“诗”的,我相信)。至今,那篇“诗”就誊写在我《童年往事》摘抄本子上的开篇之作,刚刚翻看一下,此“诗”有个完整的俗气的名字《深切祝福——为国家队98’踏入法兰西祈祷》,其内容,现在品读虽然不乏铿锵有力的节奏,但是包涵着许多幼稚而空洞的词藻,洋溢着慕名的崇拜,难免让我笑出来自己曾经的简单疯狂。我还记着,那天晚上的比赛我们输了,比分和对手我都忘记了,从那以后我没给国家队写过“诗”,但每每有中国比赛,还有同学关切问我写诗了没?也有同学“央求”说让我别写了,免得又输球。总之,我没再写过,那年,是97,我初二。我清楚记得最初迷恋足球源于95年姜昆和戴志诚说的一个相声《球迷》,那时中国的职业联赛刚刚起步,申花夺冠,姜昆说了一句“你知道范志毅的脚是多大的啊”就把镜头切入给范志毅。那张脸真好看,从此我开始关注甲A(现在已经是中超),以后我开始买《球报》《体育世界》,看《足球之夜》的国内部分,欧洲五大联赛我是不看的,我喜欢看自己人的面孔。我关注国家队的更替,我喜欢郝海东范志毅领衔的老字辈,我从戚务生陪到迟尚斌到霍顿,止于米卢。往后,是忙了,是心伤了,全有了。总之,我真的不再关注。可是,至今我还很喜欢郝海东,尽管他往裁判身上啐了一口痰而停赛一年吧,我就喜欢他是一流的球感和范儿… 曾经和足球还是很有交情的,可是昨晚看球时还是熬不住睡着了。德国队进球我欢呼,哥斯达黎加进球我也叫好。后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是没有立场的旁观,这是球迷的最低境界还是最高境界呢?我这样的人,或许不是球迷,而仅仅是个看客吧。 我突发奇想,当有一天,人们对现有的足球规则感到太熟悉而想寻求点儿什么变化的时候,这个足球场最好改成圆形的。每一次较量都在圆满的舞台上延展着足球过程与结果的不可完全预知的魔幻… June 06 谁别无选择
关于“别无选择”的疑问出自刘索拉的《你别无选择》。情绪由简单过度到丰富,我相信逐渐还会有新的体会。 一群年轻气壮的生命,抱怀着对理想的梦寐以求,也夹杂着青年一群的懵懂,在音乐的世界里或高就或沉沦,他们继承也创造,因循也突破,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真实的情绪。 是马力的一个单纯意外之死让人感觉到人生的别无选择吗?刘索拉叙述了好多个别无选择。所谓别无选择其实更多是人们一种对既往俗成的力不从心,是对挑战对突破对当靶子命运的畏缩,是对从众意识的无力摆脱。如果说在这个音乐天才集会的群体里有更多的庸才挤占着天才的舞台,倒不如说是天才自己渐离了不容身的喧嚣战场,包括森森、孟野这两个坚决的先锋,包括“小个子”这样遭冷遇时抽身退出又不放弃追求的从容者,甚至还包括戴齐这样最终找到方向找回自我的幸运的才人。而这些人最终找到了精神得到洋溢的自己的舞台,成为时代的先觉者和大众的仰慕者。我们身边包含着太多的董客,包含着太多的对艺术迷茫迷惑的从业者,而刘索拉似乎要告诉我们所谓艺术其实是浑然天成的灵与肉之创造,是将自己溶于作品的独一无二的集大成,是能使观者更使自己心灵颤抖的奉献,是摆脱俗物扰之后的大义凛然的气度,是对内心追求的不屈服……我想这也许是刘索拉说的深一层“别无选择”,是每个创作者每个对艺术仰慕的人不退色的追求,包括刘索拉自己。
平平说自己博客上的文章都是以前写的,贴上去的。翻了翻,搜了搜,我也还有存货儿...回看以前的文字,忘了那个书中的故事,也忘了当时写字的感觉,胡言乱语些什么真的自己都不认识了... June 03 赋别,离开年年此时,一个离开的季节,四、五两公寓楼之间那条长廊挤满了摊位,旧书,旧衣,旧鞋,旧电器,旧的一切,一同廉价出售给低年级的学子们。若是碰上热情的学长,聊出兴致了,兴许他们会把这四年的轶事,把他们的旧理想也一同兜售了。随后他们拍拍身上青春燃烧的灰烬,轻负行囊,赋别求学的日记,在人生的航道里重新定位坐标,是结束,也是开始,是离别,也意味着新的相聚… 20号之前,大四学长被责令离校,每年这时,学校的保安也高度戒备,即便戒备也是徒劳。大四是爷儿,砸窗户的,摔酒瓶的,从寝室往楼下仍暖壶听响的,也有的点燃被褥从高空抛下,那间承载了他们四年故事的寝室和那幢宿舍楼都成了一片狼藉。他们中很多已经厌倦甚至厌恶这所学校,总觉得被剥夺了很多,总觉得被压制了很多,总觉得看不惯很多,或许也根本就是无名之火,这种种宣泄仅仅成了他们告别校园的一场隆重的仪式吧。但即使并没有爱,即将远别,也会有很多的不舍,旧东西一遍遍摩挲,就是不忍丢进垃圾桶扔掉…明日念起,心酸的都丢进垃圾桶,而美好的,都盘根错节缠在心头了。 “这一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雨头了… ”。此时,看到校园里变卖家当的学长们,诗中的情境仿佛已离我不远了…
补续:看了校园小说《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找找感觉,写的还挺有逗的呢^o^ May 30 悲中来过网络故障,很多日子没有更新,可以偷闲歇息,挺好。 近日看了些电影,主题与多与悲情相关,因为悲伤,所以才警醒和撼动。美学老师问过一个问题,是让所有同学哑然的:崇高再往前推进一步是什么?零星几个应和,便肃静了,老师自答:是悲剧。随后,唏嘘之声四座…也许多年以后,美学课堂的内容我记不得什么了,但是这句话,印在心里了。这话,蕴含着多么苍凉的况味,要承受多少苦难的洗礼和麻醉。崇高与悲剧毗邻,谁能站在中间呢?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能够完美无憾的,唯美的只存在与想象之中吗?相信总能够有人,有好些人,可以用电影的蒙太奇剪接生活中的美的碎片,不能够完美,起码那颗臻于完美的归宿之心是完好地封藏着的,谁又能指指点点呢?美,它从不在悲寞中摇摇欲坠,她如走的如此干脆,所以我们怀念的永远是她那粲然的影姿。《燃情岁月》尾声的旁白是这样的:他,死的很英勇… 想起西川这样赞美过海子:他的死不是死,是牺牲… May 14 疯娘疯娘
二十三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 那时,我父亲已有三十五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儿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靠近。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 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 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犟什么犟,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着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 在奶奶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到另一只空碗里,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奶奶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会饿死的。”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着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天下富裕人家儿多着呢!”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奶奶忧郁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着,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着吗? 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这是我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 娘终于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 中的气球,讨好地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你娘就是这样的。” 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疯子,你娘才是这个样子”。我扭头就跑了。这个疯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着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 家里不能白养着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着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的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闪着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了……”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着。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着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这么着,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嗬,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着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着。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五十元。娘仍然在邻居阿婶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 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饿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我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我丢人,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狭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 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着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 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 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爸爸刚进屋,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着。你家要不拿出一千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 一千块?爸爸每月才五十块钱啊!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无助地跳着、躲着。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在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这都是家穷惹的祸!”爸又看着 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四十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 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五十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二十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着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 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着。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深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着没享一天福啊……”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我落泪……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一百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昨晚听广播,读了这篇《疯娘》,眼睛湿了...精神恍惚着的疯娘,仍温存留着健康的爱...母爱的都是一样的,无需修饰,也无需解释... 遭扒一路在车上时,脑子还一直回旋着刚刚发生的那事儿——遭扒。遭扒并不是最终的结果,所以很庆幸还能够听着自己mp3里的音乐回想着刚刚的一幕,过滤短暂几十秒里的细节。 照例,听着mp3,拎着水果,走向到南校区车站的路上,听着的音乐突然中断。往下一瞄,耳机线已经从衣兜里耷拉入地,马上摸了衣兜,mp3已经不在了。木了,被扒了,第一次!往右前方一扫,一个年轻男子也正瞅我,我马上知觉是他偷的。三步上前,“是不是你拿的?”没等那男子开口,我左手已经翻进了他的右衣兜,一把,很准,兜里的mp3和两个硬币一同被我顺了出来。人赃俱获,男子没什么狡辩的,支支吾吾始终躲闪着我,倒是我义正词严地跟他了句:下次可别这样了啊…然后把硬币递给他,“拿着吧你”,转身离开了,又说了那句“下次可别这样了啊”。全过程在半分钟内完成,异常利落干脆,只有本能的支配。转身离开后,心跳才加快,腿也软,没敢回头瞅他,机械地往前走,一点儿后怕。随后又是高兴和骄傲,是自我崇拜,是快意。与扒手的对峙中居然我胜,得手的赃物居然让我硬“抢”了回来,我一个女生啊,干的这么干脆,真骄傲!(倘若那一元硬币自己扣下了,岂不上演了“扒”与“反扒”的闹剧了吗?那扒手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嘿嘿~)这样的表现是不是太泼辣了?未感觉我泼辣,只是我的本能反应,只是感觉我确实很威严。不知道哪里来的魄力,那刻没有犹豫,只有完完全全的本能索回我的东西。 好几年了,天桥附近一直有扒手。最初跟妈路过,妈指给我看过,说发现了好几次他们摸包。我记住他们了,几个新疆人面孔,最小的那孩子比我还低半个脑袋,作案时候都由大的带着。每次路过天桥,看到他们就心惊胆战的,也好奇想看看现场犯案的全过程。一次路过时候,看到他们盯着几个等车的中学女生,我停了下来,准备提醒几个小妹一下。后来他们走了,我这好人就没当成。我跟寝人说,某人评价我像女侠,她们暴笑,不过,偶尔,我确实挺侠气的,如今天,我也纳闷我这手怎么就敢翻进了那个扒手的衣兜呢?!真挺幸运的,鬼使神差地偏偏这次犹豫再三决定不带手机,偏偏钱包放在了右衣兜里,偏偏又遇到了一个笨扒手盯准了正在播放的mp3下手,偏偏这个扒手得手后盯着我瞅,给我索回的机会,偏偏我翻他衣兜时候他没暴力反抗,偏偏他们没有团伙对付我… 总之,我挺撞运气啦~其实,大部分时候,是因为自己胆怯,是因为自己放弃了权力,而不是因为他们多可怕… 在车上时候,我一直琢磨,落了些遗憾。那句“下次可别这样了啊”,对他来说,只瞬间地扫了他的颜面。如果我是个长者,如果我是个仁者,如果我有很多的热心和处事经验,兴许能够坐下来,从兜子里掏出水果,和他边吃边谈谈,“年轻人,干吗偏要做扒手呢?… 七尺男儿,路还很长呢… 学点儿手艺踏踏实实生活多好,何必提心吊胆,被人瞧贬了呢?…”想想,其实并非每个做坏事的人都无药可救了,那个扒手若是穷凶极恶的,我也不敢翻他的衣兜了不是吗?回想一下他的眼睛还是残留着清澈的,真的。如果经验丰富些就好了,我并不害怕坐下来和他说会儿话,耽搁点儿时间。自救只是本能,如果救人也是本能的话,那我就仁喽^O^ 哈,下次遇见了他,可能不会有勇气上前搭一句“嗨,还认识我吗?上次你扒了我的东西,我想和你谈谈行吗?” 不过,下次再有人扒我东西,我会冷静下来,给他说些道理,也许,他缺少的正是陌生人这貌似“多余”的言语…… May 04 以青年的姿态是青年,才有勇气攥紧拳头, 以雷霆万钧之力震慑庸人的魂魄, 是青年,才用智慧占卜未来, 以运筹帷幄之势搏击分寸的考量, 是青年,才以义理恪守荣尊, 以顶立天地之躯执掌天道的善光,
是青年,我有心去流浪, 是青年,我有意去幻想, 是青年,我也有情去惆怅, 把流浪者的足迹当做城堡去阵守, 把幻想者的天空当成白板去涂画, 我也为那些未曾实现的昨天而涕零, 然后,我又去流浪,去寻访, 踏每一处歌者的故乡, 祭每一个寂寞的心房, 我仰仗我的年轻,歌唱尘世的幸福, 在这美丽姿颜的季节里,我有青春为我护航…… April 30 旧音~不太清楚,是否还有很多人有这样的习惯,而我,坐在屏幕前,一首歌足以支撑我一天的听觉。mp3就存着两首歌,也要听好多天,一种意境重复笼罩着,难得这神经总还一直感应着。最终,对这歌也有着不忍删除的留恋,都在记忆里。 我不标榜这就是所谓的执著,那也太牵强太无味,其实只是个人习惯罢了。但我标榜我所欣赏的音乐歌曲都是经典,这如同周杰伦的fans也在标榜他的不朽一样,品味不同,但大家都有一种附随,认同和取向。也喜欢听《老鼠爱大米》,而同是流行乐,《栀子花开》就更来些感觉,又同是青春律动,就更珍惜老狼的《同桌的你》,更留恋高晓松的灵动,但同属校园民谣,顺着时光隧道还是溯源到罗大佑了《童年》,觉得启蒙在这儿吧。由此及彼地类推着,大可以上溯到19世纪的瓦格纳,像某人语:交响才是音乐的灵魂。就在这样的感觉中巡游着,其实音乐不止是音乐,音符像华年一样流逝着,倾听的往往是时代的旧音。在罗大佑《美丽岛》专辑中,只觉得《倾城之雨》还那么耐听,尹生也觉得这首歌还有些罗大佑的旧情怀,但也开解我:不能总逼人写《恋曲1980》啊,这不刁难嘛。我也点头接受,心里还是怀念从前…… 听听这首《倾城之雨》吧,写的真不错,真不错~
春天刚刚来临时 oh燕子啊 April 27 荣耀的先驱当人们还知之甚少,会兀自以为每个人都如己般狭隘和私利,所以当那些真正伟大的人横空出世时,这些人便耐不住了,便抓狂了,便觉得己群的利益被颠覆,便要纠结反动势力来维持传统的既得利益。在社会新形态的分娩中,总有那些锐意改革的先驱最终成为先烈,将自己的身躯和宏愿垫在历史前进的车轮下,如被车裂的商鞅,好悲壮。比他早些时候的希腊,也有位改革家,作为世界历史的典范,他成功了,希腊由此成为希腊。从梭伦的改革中,认识到,在蒙昧状态时候,超越历史的局限是多么一宗伟大的事情,当然,这首先得益于伟大的心志胸怀。 政治就是玩弄权术,是为政者操纵霸术的伎俩,那是马基雅维利的局限。他怎么就没看到,执政者为民众为历史所创造的福利和公益呢?嗯,越来越坚定自己研究政治学的方向,要多长学问多揣度,对言语“我最看不上女人玩政治”的那个人行为回敬:政治最看不上你!(哈~伯恩听到这话什么表情嘞了^o^) April 23 尹生这样的男子尹生这样的男人?他还欠些火候吧。尹生这样的男生?其言其辞,又多了许些智慧和锋芒。尹生这样的男子,勉强用吧,虽然总觉得有些别扭。 尹生是我灌的名字,上学期末因为共同办过一段手写博客,在正式称谓没有落实之前,我提议暂且用姓氏加一“生”字以表谦虚和互尊。然与初衷相违,博客之上,言语倾轧,咆哮厮杀之态蔚然壮观(夸张)!然与名人博客相悖,这场厮杀不是为了谁扳倒谁,谁王谁寇,而恰恰是为了推进友谊,三个人用自己老不成熟的笔调和简单的直言罗列着一些不友善的文字,不迁怒不动气,硝烟之中尽显年轻的狂妄和狂放,攻击的利器是同时奉上言笑,很过瘾,每每都期待着明天又要接哪些招法! 说起来,三人之中,尹生至多是个次主力,文字不卖力,不树敌不联盟,倒净瞎搅和挑唆,作壁上观,坐看风起云涌。所以我说这个人啊,毒啊,歹啊,忒不善!前些天尹生把自己的博客网址给我看,又觉的是胡乱对付,文字数量和图片相比起是“九牛一毛”,问他为什么不写东西,他狂吠“和你一样,没时间呗!”。嘿,要说还是我比较奸诈,就是不给他我这个space,其实也不是小气到讲究对等交易,只是尹生要是看了,于生就会看到,高胖子就会看,没准还有他们哥几个也会看到,接着我都能断定,他们一准儿挖苦口吻堆笑道:史生,不错啊,写诗啊,挺柔情啊,挺女人呢,不是你风格啊,转型呗! 高胖子还会狠狠拍打我几下:不错,不错,文学女孩,然后脸上表情那个扭曲地笑啊~~ 如此种种,呜呼,不堪想象… 打心眼里说,很很很乐意和那几个男生朋友亲近,下课之后调头就聚集一小撮,胡嚷嚷啊,扯淡啊,沟通和交流,彼此是彼此的信息渠道,是调侃的笑料,酣畅痛快。也经常男几个女几个出去措一顿饭店,无所谓什么修辞和避讳,那叫相当的融洽。从来没和男生有过这样的交情,很铁,就是愿意凑合,就是投脾气,到此,没啦^O^.那天,寝室人调侃:要是没有w同学,你大概能和尹…?晕,笑,反问:咋可能?!尹生听了也会晕,说不定会拍案而起,“我跟她?”“那是将就的事儿吗?”,然后脸上那个委屈的表情啊,真是扫我颜面啊,上火啊!然后我们谁都不会觉得尴尬,笑成一团!友情就是这么纯粹,而已嘛~ ~ 说到想写写尹生,纯粹是因为一时灵感,尹生是很有几分特别的,有亮点。概括一下,他是我眼界所及的男生中,爱生活,懂生活,相当会品读生活的一位,且隐约透含着一套理论。尹生不重吃喝,但穿着算是讲究。但在我的判断中,尹生是即便衣衫褴褛也要有碟片和书籍作伴的人,因为注重精神的提携;是那种咸菜塞糠也要挤出一场演唱会门票的人,因为生活需要有质感。未见尹生什么特殊才艺,若有,那一招一式也尽在他一张嘴上,黑而不毒是什么层界?姑且听他!于生说:尹航是个书罐子。而书罐子是不同于书呆子的,尹生不腐朽不刻板,是能容于生活的一类。在精神上,尹生绝不偏安一隅,并不钻进书本而忽视社会,他持一边看古,一边望今的态度。两年前班级领报员的任务被他主动接管,然后课堂上就能听到窸窸窣窣翻报纸的声音。读报,尹生真会算计,既时尚,又实惠啊。尹生告诉朋友读史,我受益颇多,没有历史的支构,文字就是荒诞的,就是矫情,就是无病呻吟。尹生是前辈,是先生,服从点播,忙完了紧要任务,我去补这个缺儿。很愿意和尹生闲聊、争论、扯皮,很多见解,很多智慧,很多趣味儿,以致我根本不知道究竟从哪些细节入手来描述,总之,应该多听听,多学习,多交流。 我觉得尹生是蛮有意思的人,他竟然像女生似的知道瘦身!且有独门妙法!几个月,一闪眼的功夫,几十斤肉就忽悠不见了(夸张吗?),真让后生瞠目结舌!开始两次讨教,尹生回避,说要交学费才卖偏方,后来抗不住大伙儿忽悠,说只要控制饮食就够了。谁知道他偷没偷吃减肥药呢?!怕笑话?鬼也才信,对不?!胖瘦果有贵贱吗?看看尹生的“下场”,尽管尹生瘦身奇效,但至今未找到对象,这点儿,招人笑话,但从来不拿这事儿揶揄屠戮他,伤感情,他哭啊,不划算呗(哈,玩笑啦^o^)最近,尹生养成了个新习惯,上午两节课后,尹生就会拿出个蛋,煮熟的鸡蛋,附近的人都能闻到这味儿。补充营养吧,加油考研,减肥作甚?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嘛~ 一个男生,莫非也为悦己者容?嘿嘿,关于尹生减肥的问题,还真是挺有乐子地。 怎么说呢,我自觉男生中,尹生算有小资味儿的那类,尽管他并不标榜或许还对小资嗤之以鼻。不懂所谓小资是否一定即中产阶级,但尹生的某些习惯确实有些上流。说起来他也算不得时尚一派,但,凡新潮流新世相他都好以涉奇之心去了解个所以然,并不跟风,姑且观瞻,然后有自己的定位。所以我说,所谓“小资”根本不是钱袋子的问题,根本不是生活方式的问题,而是认知态度和思维方式的问题。(中国的小资还太逐于形式,中国缺少实意上的贵族)。尹生喜欢课堂发言,不拘束地表达自己的态度,擅长亮剑,喜欢下课把年轻老师拉过来坐下,然后几人围上,聊聊和探讨,这倒像是古希腊博雅论坛试的教法对吗?尹生是思想上的自由民,我觉得他有几许西方味道,尽管他也愤世,破骂… 写到这儿,发现完整描述一个人有多困难。很多东西没有写出来,就想草草收尾了。尹生对我一句评价没有直言,是于生转述的,当时真让我得意振奋,至今以及今后的今后,想必都是鼓励!谨祝,尹生以及尹生这样的男子,继续被生活温存着,被自我温存着,被友谊,被一切激励和鞭策着,做一个优质的男子,过一段优质的人生! 关于这段文字,暂且不给尹生看了,毕业之前让他老人家瞻仰瞧瞧,有个朋友这么描述过他……
依旧年轻去~看几个二十几岁人的文字,忽然觉得二十岁有三十岁不若的惆怅和复杂。若说三十岁已经习惯油滑或犬儒主义,二十岁还挣扎着与本性和理想殊死一搏;三十岁已经运筹帷幄或执掌天下,二十岁却还不知自己的营房坐落何方;三十岁的人或幸福着或苟且着,总之习惯无奈和附和,二十岁的人才初出茅庐,这出露的小荷远不适应雷暴的倾泻… 所以二十几岁的人总有疑问,是自己不入理还是别人太入俗?是自己太浅薄还是世风太凝重?是自己太无能还是别人太嚣张?是自己太反叛还是世事已经被判了我呢?…总之一连串的失落… 圆圆打电话了,让去书馆看展览,说有些东西闻所未闻,昨儿尹航还打电话呢,看来,有好多年轻人依旧年轻着,不写了,我得去了,快来不及了~
观展回来了,养眼啊~ 补一句:依本人愚见,青年人是太善于表达和宣泄,而这样的虚张本身就意味着我们的心还未老死过去… April 22 帅还是衰呀^o^书馆的那个位置已经被我锁定,地下一层,见不着阳光,四处的人都是我的风景… 猛然抬头的一瞟儿,扫见位酷似日本郎的男子,金城武的造型,多掂量好些眼,实话交待,单单是被他手里面拿着的小食品吸引住了。我知道那东西叫啥,叫“脆香酥”,小时候经常吃,一毛钱能买一长根,半米长,爆米花似的味道,黄色,后来涨价了,两毛,三毛,再就淘汰出了市场,好多年不见。 近两年那黄长棒“脆香酥”又以新的造型挤进市场,十厘米长,成斤出售,价格便宜,卫生标准不用说。在我们这个旮旯地儿校区,水果都是又烂又贵的,物美价廉的东西是奇货,好些零售的小食品就这么流进了校园市场。时常看到小女生拎着一兜子署片虾条鱿鱼丝之类的在书馆磨牙,不惊讶,我也是馋鬼。可是,那么个大男生桌面上堆着一兜子这“脆香酥”,边看书边吃东西,时不时嘎嘣嘎嘣的声响,真是怪惹人眼球儿的。盯着看了他好久,他那仪态我给诸位描述一下是这样的:左手翻书,两本上下交错摞着看,右手拿着根“脆香酥”放在嘴边,看书太投入了,真担心他哪下咬到指头,手就这么擎着,像是闻味儿,嘴偶尔才张开一次,咬一小口,所有动作还都是慢回放,那叫一个涵养!盯着这镜头,完全一个崩溃,为什么人家小男生都这么文质,我三五口能解决的任务,他足足脱了三分钟呢?这小兄弟要是哪天真像金城武似的名气了,得多浪费导演的胶片啊?!哎,小孩儿还是挺招人喜欢的,让我这一嘴给说邪乎了~ 我猜,他若是真有女朋友,那女孩儿不是对他倍体贴,就是倍嫌他窝囊; 我猜,他应该是男寝哥们儿谈笑风生的爆料,或是女生们欺负的大面瓜似的男宠; 我猜,他应该是一袋子大米扛上楼要n次才完活的那类,完了,老妈还得拿出块帕子上前递上杯热水,好顿表扬:哎呀,我的乖儿…… 我又猜….. 我真是够不象话了,一个小帅哥被我埋汰成了一个小衰哥。其实,这并非是本意,其实他还是蛮可爱的,蛮有看点的,蛮有风情的…时隔n年,假若巧了,这篇小文正进入他视线,回想起来自己年轻时候大概有过雷同的故事。望小兄弟海涵,就当是因为你帅的忒完美了,小女子在这儿吹毛求疵呢,嘻~ “中国的男人到哪里去了?”据说汉武大帝曾这么嘹亮的喊过一嗓子,今天是该他问呢还是自问呢?帅不是你的错,帅出气概咋就这么难?我再胡咧咧两句,男子的帅不在外延,而在内里。要说有这么典故是值得推介的,《世说新语》讲,一次一个外使去拜曹操,曹操声名远播,但还是嫌自己太丑有碍观瞻有失声誉,于是安排了个块头儿大的下属顶替他名接见了使者,而自己站在旁边作陪。使者走后,对外人道:看不出曹操有什么名堂,倒是他身边的那位小哥… 故事记不清了,有些杜撰,感兴趣的话自己看吧。道理倒是明摆着的:男子的气概是不用眉宇修饰的,站着,就顶天立地,就气吞河山,存在就是硬道理。 小兄弟见谅,拿你说事儿一顿贬损,失礼颇多,谁让你映入我眼帘了呢,我嘴黑,顶住啊,千万别趴下!!!
April 14 怀念玩泥巴的孩子几天了,觉得自己精神上一直在重复,不像是在春天。想写首小诗,写给喜欢捏泥巴的孩子,词藻却枯竭了。闷的时候,爱想想小孩儿,光屁股大的,好看极了。可,在这个大校园里面,童真又躲在哪里呢?不时看到年轻人的对峙争吵,替他们摇头,年轻啊,又何必呢? 每次回家,那个大院,都怦怦跳跳闪出一些新脸蛋儿。夏天,突发奇想的时候,会特意跑到楼下看他们游戏,我,就曾经这么幼稚和天真过。假如再回到从前,简单一些又何妨呢?娃娃的时候,就在一个雨天过后,和一个女小朋友在院子里踩水玩儿,然后互相“撒尿”给对方洗脚丫儿,暖暖的,很舒服。我猜你们都有这些可笑可羞的儿时经历吧,羞于启齿吗?你不知道,当听到一个二三十岁的人讲丢人的孩提旧事时,多少人会不自禁地贴近你,像贴近一个可爱的孩子~~~ 喜欢听校园民谣,喜欢看电视里才有的校园情节,喜欢《北京夏天》里吉他的音调,喜欢有理想的青年,喜欢单纯而丰富的童年,喜欢垂钓往事,明天,我又在哪里垂钓今昔呢?我们都走好,像疼爱童年一样疼护着青春... |
|
|